同样恢复了90%,为什么西方病人更容易说“我好多了”,而亚洲病人却常常说“还有一点没好”?这篇文章并不是讨论针灸,而是从一个真实的临床现象出发,思考文化、恢复心理、医患沟通以及人生观之间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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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长期失眠、焦虑和腰痛五年的患者,在一次治疗后重新感受到快乐。这个真实病例引发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:人体是如何重新启动和修复自己的?
> View article年轻时,我以为医生最重要的工作是治病。行医四十多年后,我越来越觉得,治疗只是医生责任的一部分。一个真正合格的医生,不仅要会治疗,更要帮助患者理解疾病、面对疾病、管理疾病,并最终重新回到生活。
> View article很多腰痛患者都会说自己的腰“卡住了”。但真的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吗?通过一个腰痛病例,我分享这些年越来越深的一个体会:很多时候,限制动作的未必是肌肉本身,而是神经系统的保护程序。
> View article今天越来越多病人来找医生时,已经带着答案。这个病例让我思考:在AI时代,医生最重要的能力之一,也许不是给出答案,而是在必要的时候,敢于说“No”。
> View article这个病例真正让我思考的,不是治疗是否有效,而是:这些痰究竟从哪里来?神经敏感性是否参与其中?一个医生如何避免把所有现象都解释成自己熟悉的理论。
> View articleDr Huang’s Clinical Red Flag Cases 病例一:一个“老坐骨神经痛”病人,最后发现肺癌脑转移 各位同道,大家好。 今天我分享的,不是“我怎么把病治好了”,而是一些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 Red Flag 病例。 这些病例真正重要的地方,不是针灸技术,而是: 当一个病人看起来像普通病的时候, 我们什么时候应该意识到: “这个病可能已经不是普通病了。” 这个能力,我觉得比“会不会扎针”更重要。 因为很多危险病, 早期都不像危险病。 今天我讲的第一个病例,是一个长期坐骨神经痛病人,最后发现肺癌脑转移。 一、病人背景 这个病人,是我认识很多年的一个老病人,也是朋友。 他有十多年腰痛、右下肢麻木、坐骨神经痛病史。 过去: 腰椎间盘突出; 坐骨神经痛; 右腿麻; 右腿疼; 反反复复很多年。 以前每次治疗, 无论针灸也好, 休息也好, 症状多少都会缓解一些。 因此: 无论病人自己, 还是我最开始, 都默认: “还是老问题。” 这一点, 其实特别容易让医生进入: “惯性诊断。” 二、这次最早的变化 后来有一段时间, 病人来找我。 他说: 最近开车时, 感觉右脚“不太灵活”。 他说: 踩油门不太顺; 踩刹车有点慢; 感觉脚不太听使唤; 动作没有以前灵活。 这里其实非常重要。 因为: 他不是说: […]
> View article真正成熟的医学,也许不是“看局部”的西医,也不是“讲整体”的中医。而是把局部结构,放进整体网络中理解的【整合医学】。
> View article长期臀部深处疼痛、腿麻、长期靠止痛药工作,真正的问题,可能不只是梨状肌。 这个病人,一开始是以“屁股痛”来找我的。 三十多岁,男性。腰痛、屁股痛、腿麻腿疼,已经反复五年左右。 患者长期站着工作。开始他是腰痛为主,站久了、坐久了就腰疼,然后慢慢带着屁股疼,有时也有腿麻木。近二年,臀部疼越来越明显,尤其是臀部中间偏内、深处有个点,疼起来的时候,人根本站不住。 他做过腰椎核磁共振,没有发现明显椎间盘突出,也没有其它明显腰椎问题。但奇怪的是,影像看起来“不严重”,他的屁股疼却越来越重。 后来,他几乎每天靠止痛药工作。 他说自己上班必须长期站着,如果不吃扶他林之类的消炎止痛药,那个屁股深处的疼痛会越来越厉害,最后右腿也麻木,根本没法坚持工作。他的屁股疼不是整个臀部疼,而是一个固定点,疼得人必须停下来休息。有时候他回到家,就直接躺地板,用网球去压那个痛点。 止痛药吃了一年多以后,胃开始难受,恶心、胃痛,但他又不敢停药,因为一停药,工作就撑不住。 这些年,他也不是没治疗,而是一直在硬撑。理疗、正骨、针灸,都做过,针灸师也找过两三个。每次治疗后,都“稍微好一点”,但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止痛药。慢慢地,他形成了一个观念:“针灸对我没什么大用。”其实很多慢性病人不是不愿意治疗,而是一次次“有限改善”以后,把信心慢慢耗没了。 后来还是他老婆坚持让他来找我。她说:“你天天吃止痛药,胃都吃坏了,你必须再让黄博士试一次。”于是病人几乎是被“硬拉”过来的。 病人一见面,一坐下来,就一直在唠叨:“我这是梨状肌综合征,不好整啊。”因为他的症状也确实像:臀部痛、腿麻,坐久、站久加重。再加上很多医生已经给他贴过这个标签,于是后面的治疗者,很容易自动进入“继续松梨状肌”的思路。 但真正临床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。 我第一次、第二次治疗的时候,也先处理了他的臀部肌肉和腰部肌肉。因为当时臀中肌压痛明显,臀小肌压痛明显,梨状肌也有压痛。从表面看,很像一个典型的“臀肌系统紧张”。 但治疗效果并不像我预期的那样明显。 按照我的经验,如果真正是单纯肌肉问题,尤其是臀中肌、臀小肌或者梨状肌的问题,针刺以后,病人第二天往往会明显感觉松了、轻了,走路舒服很多。而这个病人不是。有好转,但不明显,跟以前的治疗一样,就是“稍改善”。 这时候,我开始怀疑:他的屁股疼,肌肉可能不是主要问题。 于是第二次治疗时,我重新检查了他的骶髂关节区域。结果发现,他的骶髂关节压痛非常明显,甚至有一种“不能碰”的感觉。这里其实已经提醒我,他可能不单是臀部肌肉问题,更不单单是梨状肌的问题。 因此我开始调整治疗方向,不再只是松臀肌,而是开始处理骶髂关节区域,包括骶髂关节周围松解、点刺放血、拔罐减张力。 结果下次来诊,骶髂关节那个区域明显轻了,臀部疼痛减轻了大约三分之一。更重要的是,止痛药开始减少。以前天天吃,后来变成三、四天才吃两次。 这时候,我基本已经确认:骶髂区域,很可能才是整个系统最开始的问题来源。 继续治疗以后,臀中肌压痛减轻了,臀小肌压痛减轻了,梨状肌压痛也越来越不典型,并且骶髂关节区也没有明显压痛了。按理说,慢慢就“快好了”。 但病人始终还残留一个很固定的深部压痛点。这个点的位置,在臀部内下方附近,压痛非常明确,而且久站还是会刺激它,久坐也会刺激它。 这时候,我开始重新思考。这个病例可能已经不是单纯肌肉,而是更深层的稳定结构,包括骶结节韧带、坐骨结节附近附着区,以及骨盆后侧长期形成的深层稳定系统敏化。 于是后来一次治疗,我开始处理坐骨结节内上侧附近的附着区,也就是骶结节韧带在坐骨结节附近的附着区域。 结果这一次以后,病人的老婆第二天就发信息过来,说:“屁股疼减轻80%。”而且这几天已经不用吃止痛药了。 这个病例,对我来说很有意义。 因为它不是“我一开始就知道答案”,而是一个随着病情变化,不断修正诊断方向的过程。真正难的,其实不是“会治疗”,而是敢不敢否定自己原来的判断。 另外一个很容易把医生锁住的,就是标签。比如这个患者的“梨状肌综合征”标签。病人这样说了,前面的医生这样说了,影像没有问题,于是后面的医生也很容易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下去。 但真正临床里,很多长期臀痛,并不是单一肌肉的问题。 这个病例也再次提醒我:治疗并不是“照着诊断名称打”。真正重要的是,看病人的反应,再不断修正自己的方向。 有时候,治疗本身,就是一种“动态诊断”。 患者在朋友圈推荐我,他老婆发给我的截图(我没他的微信) 中文网上预约:https://drwin.co.nz/zh/zh-online-booking/ 总会链接: 【跟着黄博士学看病01–100总会】|真实病例与临床诊断思维
> View article很多所谓“锁膝”,并不是半月板卡住,而是功能性锁膝。 锁膝,不一定是半月板 很多人一听到“膝盖卡住了、伸不直了”,第一反应就是:半月板。 这很常见,但并不总对。 临床上,有些所谓“锁膝”,并不是关节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卡住了,而是疼痛刺激引发保护性反射,让膝关节像被锁住一样。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机制。 如果机制判断错了,治疗方向往往就错了。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膝痛久治不愈。 一类很容易被误认为半月板的问题 这类患者往往表现为: 膝内侧疼痛 下蹲后突然伸不直 感觉膝盖“卡住” 走路困难,甚至跛行 膝内侧按压敏感 上下楼或蹲起诱发疼痛 像半月板,但检查并不典型 这些症状,看起来像半月板。 但有时真正的问题,不在半月板。 第一层重新思考:锁住的是关节,还是保护反射? 真正机械性锁膝,是结构阻挡。 而有些“锁膝”,更像是一种保护性刹车。 疼痛刺激了软组织和神经通路,肌肉进入保护状态,身体不让你伸直。 从外表看: 像卡住。 本质上: 不是卡住,而是被保护机制“锁住”。 这就是认知反转。 病案一:一针解除“锁膝” 患者锁膝三天。 走路困难,活动明显受限。 很多人会直接联想到关节内结构损伤。 但检查后,我更倾向于一种功能性锁膝模式,而不是机械卡压。 采用一个特定针法,仅一针处理。 锁感立即释放。 患者当场恢复正常步态。 这个病例说明: 锁膝,不一定来自结构阻挡,也可能来自疼痛反射。 这是完全不同的处理逻辑。 病案二:像半月板,其实是隐神经问题 这个病例更值得讲。 一个年轻男性,下蹲几分钟后,突然左膝剧烈疼痛,伸不直,像典型半月板损伤: 突发疼痛 膝锁住 活动受限 需要拐杖 几乎 textbook 式半月板表现。 但进一步检查,情况不一样。 半月板征并不典型。 却发现: 鹅足区明显压痛 内膝皮肤感觉异常 髌下隐神经支刺激表现明显 […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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